【我和妈妈的好朋友上了床】(八)

              (八)

  第二天早上我回到农场,决定埋头干活,保持距离。我来到农场,发现雪莉
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来接我,于是我径直来到谷仓前面。

  我开始给拖拉机加注燃料,给打包机上润滑油。我刚忙活完,就听见雪莉在
谷仓里面叫我进来。

  我走进谷仓,爬上阁楼,看见她正坐在干草垛上,她今天似乎特意梳洗打扮
了一番,身穿一件白色的衣裙,前襟系着钮扣,隔着衣服,我可以隐约看见她深
色的乳晕和三角形的阴毛。我知道她从不戴乳罩,可我现在打赌她连内裤都没穿,
我感觉勃起了。

  「麦琪昨天晚上和我谈了几个小时,今天早上我把她送到她朋友家里玩上一
天,我昨晚想了大半宿,尽管我们可能做错了,不过我不想以这种方式结束。」

  她站起身来,轻移莲足,投入我怀中亲吻着我,她的早上已经刷过牙了,薄
荷香味中略微带一点烟草的味道,我们的接吻非常轻柔,我们的舌头轻轻探究着
对方,持续了几分钟,我的鸡巴完全直立起来,隔着她单薄的衣服,我感觉她的
身体滚烫滚烫的。

  「跟我来吧,」雪莉拎起一个布包,牵着我的手从阁楼上下来,我们走出谷
仓,来到牧场。

  牧场上有几十头温顺、慵懒的家畜懒散地吃着牧草,我们挽着手穿过牧场,
走进树林里。走了大约四分之一英里(大约400米),我们来到一条从农场穿
流而过的小溪边,雪莉铺开她从布包里取出的一条毯子,然后扑到我怀里,我们
再次深长的亲吻起来,我的鸡巴彻底硬了起来,亟不可待的想进入她的身体。

  她往后退了退身子,缓缓解开衣裙,从前襟往下一直解开,让衣裙敞开来披
在身上。正如我猜想的一样,我看见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完全是赤裸的。她的大
乳晕隆起来,有弹性的大黑奶头挺立着。

  我脱下T恤衫,脱掉鞋子,袜子和牛仔裤,穿着内裤站在她身前。

  雪莉跪在我脚下,扒下我的内裤,掏出我的鸡巴来。她又站起身来,让套裙
从肩膀上滑落。我们没有接触,我不敢确定下一步要做什么。

  「我想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做爱了。」她说。

  「我女儿知道咱俩亲过嘴,猜出个大概了。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不希望因
为这件事对你造成任何坏的影响。」

  我告诉她这些日子来我一直都沉浸在如痴如醉中,我不想结束这种美妙的关
系。她告诉我说我们不能伤害其他人,此前她从来没有过外遇,今后也不会再有
了,这将是一次绝恋。我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几年之后我才彻底醒悟,或
许她那个时候已经发觉自己的健康状况出现了问题。

  「今天,我们干脆疯狂一次,你和我互相可以为所欲为,无论对方提出任何
要求,都可以得到满足。你可以说出任何想做的事情,无论多么肮脏和淫荡,不
必害羞,如果我们两个中有人不喜欢做某件事情,就必须直言不讳告诉对方。好
吗?」

  我感到异常兴奋,向她保证,对她绝对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然后她看着
我跳动的硬鸡巴,问我是否愿意从「消消火」开始,我急切的点点头。我们坐在
毯子上,雪莉把我的鸡巴握在手中,她问我是否想来点特别的。她会吃我的鸡巴
或者帮我手淫吗?她到底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

  我知道她的包里有香烟和ZIPPO打火机,她很长时间都没抽烟了,可能
会想来上一支过过烟瘾,我把手伸进袋子里掏出那些东西,把一根香烟放进她的
两唇之间,点燃它,她微笑着,深吸了一口,然后将一缕白色的烟雾从我头上喷
吐而过。

  「我操,你喜欢什么呢?」

  「我喜欢你像昨天那样为我手淫,然后让我把精液射进你的嘴里」

  我犹豫着,局促不安,直到她向我点头才继续说下去,「我还想让你再对我
讲讲有关鞭刑的事情。」我不敢相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感觉自己真的有些疯狂
了。

  雪莉笑着说:「我乐意效劳。你想听我遭鞭打的故事呢,还是想听我曾经读
过的有关一对母女被鞭打的故事?」

  「给我说说那个母亲和女儿的故事。」我说。

  我脑海中闪过前天麦琪摆出那种姿势的形象。脑海中闪现她被捆包的麻绳捆
着,胳膊在头顶上方伸展着的画面,在我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我还记得她
胳膊下浓密的体毛,脸上和胸脯上的雀斑,她紧身背心下的硬奶头也印在了我的
脑海中。

  在我面前的是令我倍加爱恋的裸体美妇,她坐在我的两腿之间,先是猛吸了
一口烟,然后她弯腰把我的鸡巴放进嘴里。她慢慢吸吮着,用舌头旋动着它,当
她缓慢的为我做几次湿润的抽送的时候,她鼻孔里冒出的烟雾包裹着我的鸡巴和
她的嘴巴,她站起身来又吸了一口烟,然后喷云吐雾的讲述起来,

  她说:「讲故事之前我想先把你弄湿些,这故事很长,希望你能坚持住。」

  雪莉然后缓慢的用手抽送我的鸡巴,一边开始向我讲述起那对母女的故事。

  这个故事是雪莉年轻的时候听说的,源于真人真事,经过这么多年,她又增
添了一些演绎,加入了自己的想象。直到今天我仍然记得她的故事,因为她为我
描述的绘声绘色,非常详细,在讲述过程中,她始终处于兴奋中。

  故事发生在30年代初期,当时在密苏里州有一个富商的遗孀,名叫诺拉,
那年42岁,她有个叫朱迪的女儿,当时在大学读二年级,她的工厂一直由她丈
夫培养的人管理着,她过着非常悠闲的富人生活。

  那年5月底,她的女儿放假回家,诺拉决定她和女儿好好享受一个假期,她
一直向往非洲,她和女儿在纽约登船,开始了旅程,在南非开普敦,她们巧遇丈
夫的一个合伙人,盛情邀请她们到家中做客,住了一星期之后,诺拉和她的女儿
朱迪想动身去内陆观光游览,观赏野生动物和土著村落,事情起因于她女儿的白
痴。

  朱迪上大学的时候吸食过大麻,沉湎其中,她父亲在南非的合伙人有个十几
岁的儿子,一直陪着她游玩,并把她介绍给一个出价很便宜的毒贩,她买了几磅
毒品准备带回家,由于害怕被发现,她把毒品藏在旅行箱的底部,随身携带。

  开始的几天平安无事,可是到第四天,导游警告她们说她们要进入的地区是
一个远离文明的地方,地方官是一位荷兰移民的后裔,俗称布尔人,他实施铁腕
管理,他的话就是法律,他告诉她们别太惹眼,别让人知道她们很有钱。

  那天晚上他们在村子外面露营,朱迪打算吸点大麻,她在灌木丛中漫步,然
后坐在一棵树下,卷起一只大麻烟点燃它,她没有发觉那个味道正在随风飘散,
当她转身回营地的时候,碰上一个黑人警察,穿着褴褛的制服,手持来福枪,他
让她趴在地上,她听到其他人正从树林里钻出来。

  另外几个衣衫褴褛的警察包围了她,她被押回营地。

  诺拉想知道出什么事了,从翻译那里了解到,她女儿携带了少量违禁药品,
他们搜查了她们随身携带的全部物品,发现了那个大箱子。这两个女人被五花大
绑起来,押进村子里,她们被扔进一辆摇摇晃晃的敞篷货车后厢,一个小时后,
她们被带进一幢破旧的建筑,房子的窗户被栅栏封死,她们被关入一间肮脏的囚
禁室。

  这里没有自来水,没有抽水马桶,她们度过了一个悲惨的夜晚,被迫忍受着
蜗居在臭气熏天的屋子里。看守们对她们很漠然,只是当她们撩开裙子排泄的时
候,他们会饶有兴趣的紧盯着看。

  当阳光从窗户里照射进房间的时候,她们被押往村子的中央,在一张简陋的
桌子前面站住,桌子后面还有一把椅子。一个留着长发,满脸胡须的高大的白种
男人从一个棚屋里走出来,坐在桌子旁。他目光凶恶的看着这对母女,瞪着这两
个发抖的女人,

  「你们把违禁药品带到我的地盘上来了。」他说。

  「你们还有什么可辩解的?」他的英语口音很重,可是很清晰。
  
  「这是个误会,先生。」诺拉说。「我的女儿不知道这是违法的,我们很抱
歉,我愿意缴纳罚款」

  「罚款!」魁梧的男人咆哮起来。

  「这里没有罚款,只有惩罚,这里的惩罚与众不同,你们会终生铭记的。」
他领着她们来到广场的另一侧,这里耸立着两根柱子,彼此相距10英尺,上面
连接着一根横木,悬荡着两条用皮革编制的长长的绳索,绳索末端结着绳圈。

  「你们将会被绑在这里,为你们的罪行接受鞭刑。每个人在赤裸的后背上挨
上39鞭子。」

  「不,」诺拉哭喊起来,「求您了,我们不这样行吗?我们是美国人,我们
能和更高级别的长官说话吗?」

  大块头冲着两个笑眯眯的黑人警察打了个手势,他们把她拖进附近的一个棚
屋里,她被推到一条长桌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大块头跟进来挨着她坐下,他们坐
在那里互相看了一会,诺拉眼泪汪汪的,他笑咪咪的看着她,

  「药品是你女儿的,所以我想我们可以只鞭打她,让她接受惩罚,这或许很
公平吧,不是吗?」他邪恶的对她笑着。

  「不,求您了,别伤害我女儿,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的,求求你,鞭打我
吧,药品是我的。」

  「哦,真是令人感动,你居然为了保护她而撒谎,跟我来,或许我们能想个
办法」

  他拉着她的手,走了出来,她的和她的女儿被强迫坐在一条长凳上,距离鞭
刑的柱子大约20多英尺。他又做了个手势,两个手下离开了,当他们回来的时
候,拖着一个混血女人,她激烈反抗着,被狠狠扇了几个嘴巴,他们用挂着的绳
索绑住她的手腕,然后用力拉起,直到她的胳膊高举过头顶。

  大块头走过去,掏出一把小刀,把她的衣服从肩膀和短袖上挑开,上衣滑到
她的腰部,她的腰部以上赤裸裸的,她的皮肤很光滑迷人,他抓着她的长发,用
刀齐肩斩断,然后把一把长头发扔在地上。

  「这玩意太碍事。」他大笑着看着诺拉,「这个女人是妓女,她曾被警告过,
现在她要为自己的罪行接受鞭刑」那个姑娘开始哭喊,他冲她咆哮着,告诉她如
果再大叫的话,就会加倍处罚,她可能会死的。

  然后他围着她转了一圈,欣赏着她美妙的胴体,她的乳房不大,大约是B罩
的,但乳晕很大,呈暗紫色,由于暴露在外和恐惧心理,她的乳头直立起来。

  他手摸着她的乳房,玩弄着她的奶头,拧着它们,奶头不久就像套管一样伸
了出来。然后他用手指在她浓密的腋毛上搔弄了几下。

  回到桌子,他挨着诺拉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取出一根黄色的烟卷,
他把烟盒递给诺拉,后者吓得直摇脑袋,

  「增进一下感情嘛,夫人,赏脸抽一支吧」

  诺拉伸手取出一根烟,他分别点燃香烟,她深深的吸入,然后长长的吐出一
股烟雾,他赞许的看着。然后一摆手,鞭刑开始了,长长的黑鞭子被伸展开来,
一个警察走到姑娘身后,他脱掉衬衣,露出黑色的皮肤和健壮的肌肉,他挥起胳
膊,鞭子弯曲的抽向女孩,抽在肩膀上,她痛哭得尖叫起来。

  「你叫唤的话,鞭子就不做数,再来!」大块头厉声说道。

  第二鞭比第一次抽得往下些,那个姑娘的身体抖动着,她的胸脯剧烈起伏,
强忍着发出一阵呜咽和闷哼,诺拉和她的女儿惊恐万分的看着,意识到同样的厄
运也会降临到她们身上。诺拉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大块头看着第三鞭抽
在女孩的后背上,鲜血从伤口上流淌出来,诺拉几乎要被烟呛得窒息了。

  他们慢慢抽打着那姑娘,打了20鞭子后,她昏了过去,大块头走过去,用
一块湿布轻轻擦拭着她的脸颊,使她苏醒过来,他抚摸着她的乳房和腋窝,擦拭
着她身上渗出的汗水,鞭子缠在她身上,她的肚子和乳房上满是鞭痕。

  「今天先饶了你」他说,「让你歇几天然后再来挨鞭子」

  他走回到座位上,诺拉看见他的卡其布裤子被他的勃起高高撑起来,上面还
有块湿迹,他又把她带回到棚屋里面,让她坐下,她感觉自己也湿了,两腿之间
热乎乎的,她很纳闷,然后想起来当她小的时候,她的爸爸用皮带抽她屁股的时
候,她也很湿,很兴奋。

  他又递给她一根点燃的香烟,说道:「你希望自己的女儿这样吗?」

  「不,当然不」她说。

  「好的,如果我让你女儿不太受罪,你会为我做些什么?」他坏笑着说。

  「你想要什么?」诺拉问道,希望那是钱。

  「我想让你嘬嘬我的鸡巴」他说,「好好舔舔,直到我泄在你的嘴里,我希
望你能吸吮足够长时间,你们两个都会被鞭打,不过我会让他们打轻点,而且不
见血,只是有些伤痕。」

  诺拉知道,为了朱迪她必须这样做,她跪下来解开他的裤扣,掏出他的大鸡
巴,那东西比她的丈夫的大多了,上面很湿,流淌着前列液,她抬起头,看着他
色迷迷的脸。过去诺拉曾多次吸吮过她丈夫的鸡巴,那是她取悦他,让他放松压
力的方式,把那玩意塞进嘴里曾经让她也很兴奋,可是这个太粗大了,她担心会
窒息。

  诺拉凑上前舔吮着龟头,他说,「不是现在,夫人,当我们鞭打你女儿的时
候再舔,如果我不高兴,他们会揍得更很,如果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他们会轻点
的,告诉你的女儿,老实点,你们将会被剥光上身,让人们看到你们是心甘情愿
接受惩罚的。先从你开始,现在,告诉你的女儿。」

  他转身离开,朱迪被带进棚屋,诺拉快速地解释了一遍,知道这非常难以启
齿,朱迪激烈辩驳,哭喊着,最终诺拉抓住她的肩膀摇晃着她。

  「你难道想像那个可怜的姑娘一样遍体鳞伤吗?」她问到。

  「照我的话做,无论这头蛮牛要求我做什么,你都别吱声。」

  他走进棚屋,「我不是蛮牛,我是弗朗兹斐迪南,这个地方的地方官,你们
这两个娘们出来吧,快点」

  她们来到柱子前,两个女人开始脱上衣,她们脱掉上衣,袒胸露乳地站在一
群男人面前。诺拉42岁了,乳房多少有些松弛,她的乳房是c罩的,有着硕大
的褐色乳晕和奶头,朱迪的乳房是D罩的,她还年轻,乳房很坚挺,她的乳头是
粉红色的,乳晕没有她妈妈那么大,奶头从乳房上挺立着。

  一个家伙领着朱迪来到柱子旁,让她举起双手然后把手绑了起来,她没有反
抗,高举双手,站在那里。三十年代初期,很少有女人剃毛,朱迪的腋窝里长满
了浓密的褐色腋毛,弗朗兹走过去,轻轻揉搓着她的奶头和乳房,奶头立刻挺立
起来,他用手指上下搔弄着她蓬松的腋毛,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弗朗兹坐回到椅子上,脚下铺上一个垫子,诺拉跪在他的脚下,把他的硬鸡
巴从裤子里掏了出来,他点燃一支香烟,塞进她的嘴唇里,「让我们好好玩玩,
夫人,这场面真够味。」

  诺拉狠吸了一口烟,然后把香烟从嘴里抽出来,她缓缓呼出来,一边看着袒
露上身的女儿。她的女儿是那么美丽,希望不要因此留下疤痕。

  弗朗兹做了个手势,鞭子嗖的一声抽了过去,抽在朱迪高悬的肩膀上,诺拉
明白这比刚才鞭打那个女人的力量减少了一半,朱迪的身体抽搐了一下,身子向
前挺着,一声轻微的哭喊从嘴里发出。

  「该你挨鞭子了,夫人,走过去站在你女儿身边。」他坐在那里,硬鸡巴流
着口水挺立着。

  她来到女儿身边,举起胳膊与她的女儿面对着面,她的双手被绑起来,她们
的乳房互相挤压着,她真切地感到她女儿的硬奶头正顶着她。

  雪莉讲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她告诉我她想示范一下她们是怎样被绑着的,
她把烟卷叼在嘴里,双手高高举过头顶为我摆姿势,我看着她举起双臂,忍不住
伸手抚摸她毛茸茸的腋窝。那腋毛又长又软,略微有些潮湿,我亲吻着她的乳房
和奶头把鼻子和嘴巴伸进她的腋窝,我喜欢她的奶头上那种好似橡胶一样硬硬的
感觉,还有柔软腋毛的汗腥味。

  雪莉放下胳膊,长长的吸了一口烟,她让我仰面躺下,然后她慢慢的告诉我
那个女人被施以鞭刑的细节,她一边抽送着我的鸡巴,一边继续为我描述整个鞭
挞的详细过程。

  没等多久,诺拉就听见了鞭子声响,感觉后背上火辣辣的一道,她向前弓着
身子,发出痛苦的闷哼,紧接着,第二鞭子,第三鞭子接踵而至。

  随着每一鞭子,她都挺胸撞一下朱迪的乳房,汗水让她们的肌肤粘在一起,
朱迪开始哭喊,诺拉让她闭嘴,别指望弗朗兹发善心,每一鞭子打在身上都火烧
火燎的,可是她知道这比刚才看见的一幕轻多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诺拉感到吃惊的是,随着每一鞭子,她的小穴都会哆嗦一下,她的内裤已经
湿透了。

  弗朗兹站起来走过来,他点燃一支香烟,塞进诺拉的嘴唇,她深吸了一口,
弗朗兹又递给朱迪一根,后者同样如此。弗朗兹看着她们满是鞭痕的后背和沉甸
甸的乳房,鸡巴从裤子里翘起来,就像个小钢炮,诺拉明白鞭刑和她们的裸体让
他感到异常兴奋。

  弗朗兹伸手摸着诺拉的乳房和奶头,尽管她很害怕,很疼痛,可是她感觉很
舒服。他摸摸她的腋窝,似乎对那里长满浓密的长毛非常开心。

  诺拉被放下来,被领回到小毯子上,弗朗兹坐下来,示意继续鞭打她女儿,
她又跪在他脚下,鞭子抽在朱迪的后背上,留下血红的伤痕,诺拉把弗朗兹的硬
鸡巴放进嘴里,她开始用灵巧的舌头舔着鸡巴头,让它湿润起来,她的唾液和前
列液流干的时候,她开始用手抽送,一边吃着鸡巴头。

  弗朗兹看着她吸吮着鸡巴,她的女儿在皮鞭下扭动着身体,他发出满意的哼
声。朱迪一直呻吟和闷哼着,可是每一鞭子抽打在她雪白的后背上,她就会向前
挺动身体,诺拉一只手抚弄着他的睾丸,另一只手为他手淫。

  她把他的鸡巴尽量深的塞进嘴里,可是塞到一半就感觉到窒息。当粗大的鸡
巴全部嘴里的时候,她的喉咙开始感到疼痛。

  弗朗兹抓着她的脑袋向自己推送着,他知道自己快要射出来了,她开始来回
耸动着脑袋,越来越快抽送着,很快的,他喷射在她嘴里,她为避免窒息,大口
大口吞咽着,这期间她听见女儿闷哼着、呜咽着,皮鞭抽打在赤裸的肌肤上,噼
啪作响。

  最后,弗朗兹坐回到座位上,说道:「停下来。」

  他坐在那里,喘着粗气,诺拉汗流浃背,发觉两腿之间也湿透了,她看着女
儿绑吊在那里,两臂汗津津的,后背上满是殷红的伤痕。

  「嗯,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弗朗兹说,「今天就到这了,以后再说」

  朱迪和诺拉被带回她们的囚禁室,里面准备了食物和一罐清水。她们感激的
喝着水,诺拉用她脱下来的衬衣,清洗着朱迪遍体鳞伤的后背。

  「很好。」弗朗兹说着走进来。

  「我们每天干一点,直到完成对你们的惩罚。」

  他把一盒香烟和一盒火柴扔在囚禁室的地上,转身离去,两张毯子扔了进来
供她们睡觉用。

  诺拉在朱迪的后背上一共数出十七道鞭痕,她知道自己挨了八鞭,她们吃喝
之后,休息一下抽着香烟。诺拉感觉大腿根不再流水了,好想自己揉弄一下,她
看看女儿依旧坚挺的奶头,怀疑她是否也处于性兴奋中。

  雪莉在讲述过程中,巧妙抑制了我好几次高潮,她告诉我说她和诺拉是同一
种人,都对女人遭受鞭打感到兴奋,她最初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非常兴奋,每
当听到精彩之处,就会情不自禁手淫。

  她问我是否会因此瞧不起她,我连忙否认,并发誓说这是我听过的最精彩的
故事。

  我的鸡巴更硬了,那对母女的被鞭打的场景刺激了我,我想立刻发泄出来。

  雪莉握住我的鸡巴,感知着这一切,说道:「坚持住,我会让你在故事的最
高潮时发泄出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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