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妈妈的好朋友上了床】(十)

             (十)

  我急切的想知道后面的故事,雪莉点燃一支香烟,喷云吐雾的讲述起来。

  诺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的阴户传来阵阵剧痛,全身都感觉酸痛。
她的喉咙火辣辣的疼,感觉非常干渴,她下了床,用一个大水罐狂饮了一通,整
理了一下自己的装束,穿上脏兮兮的衣服,拿了一些面包和熟肉,从棚屋里走出
来,门口的守卫看见她出来,并没有阻拦她,反而露出会心的微笑,她径直来到
行刑柱旁边的开阔地。

  人们来来往往的,看她的目光多少有些异样,但是没有任何人管她。她懒散
的在村子里闲逛着,感觉似乎她已经恢复了自由,这令她多少有些惬意。

  她发现这是一个远离人世,非常原始的村落。

  周围是一望无际的荒原和树林,村子里的建筑都非常破旧,人们衣衫褴褛,
使用着非常原始的工具忙碌着。村民们对于她的存在似乎非常漠然,只有几个抱
着孩子的妇女,在远处对着她指指点点。

  闲逛了一会,诺拉感到有些无聊,在没有任何人的警示下,她走回囚禁室,
她看见女儿正蹲在地上吃着粗劣的早餐,看见她带着的面包和熟肉平安地归来,
立刻欢呼起来,她们一边分享着面包和美味的熟肉,一边闲聊着。

  她的女儿告诉她昨夜没睡好,因为远处不断传来女人尖叫的声音,她非常为
母亲担心。诺拉听了之后,羞得面红耳赤。

  诺拉没告诉女儿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她只是简单说自己被关在另一间囚禁
室里。事实上,诺拉始终不敢相信那真的发生过,只是肿痛的阴户和疲惫的身体
在时刻提醒着她。她坐在女儿囚禁室的门外,直到一个看守又传唤她到弗朗兹的
棚屋。

  弗朗兹坐在桌子旁,递给她一根香烟,替她点着,问她是否准备要「履行责
任」,诺拉问什么责任?

  弗朗兹告诉她有个女人今天早上要执行鞭刑,他要求她再次为他口交。诺拉
原指望经过昨夜的春宵一度,他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可是今天早上他又是一副公
事公办的面孔。

  「当然,由于夫人昨晚在床上的精彩表现,你在服刑期间可以获得一些特权
的。」可能是看出诺拉的幽怨的眼神,弗朗兹换上一副体贴温和的面孔。

  弗朗兹告诉她今后她不用再回到臭气熏天的囚禁室里,她可以住在这间棚屋
里,享用这里的所有东西。作为交换条件,她必须在他需要的时候,心甘情愿的
和他上床。同时弗朗兹愿意恢复她的部分自由,她可以像今天早上一样在村子里
四处闲逛,但是不能离开村子,同时他还要求她在户外活动的时候,上身不能穿
任何衣服。诺拉感觉这个要求真是匪夷所思,质疑他为什么如此要求。

  弗朗兹告诉她,这样她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非常显眼,始终会处于看守们的
视线内。而且,他警告她,不要试图用肉体贿赂看守们,谋求获得自由,如果她
那样做的话,惩罚会异常严厉!

  末了,弗朗兹告诉她说,她很快就会明白,能住进这个棚屋是多么的走运,
这完全是出于他的仁慈和恩赐,不知有多少女人做梦都想睡在这张大床上。

  弗朗兹把她领出来,坐在椅子上,告诉守卫把那个女人带出来,那个女人被
判决执行39鞭子,罪名是偷窃,她承认自己的罪行,并乞求宽恕。她被脱光上
衣吊起来,诺拉看她大约有三十多岁,深褐色的皮肤,她长得很丰满,有一对大
奶子。

  弗朗兹丝毫不为所动,因为他心中一直在想着一个42岁的美国女人。

  弗朗兹看着诺拉,示意了一下,她又掏出他的鸡巴,弗朗兹让她停下来,告
诉她把上衣脱了,诺拉照办了,然后把他的鸡巴握在手里。鞭刑开始了,她深吸
了一口烟,把烟头吐在地上,冲着勃起的鸡巴吐着烟圈,用行动取悦着弗朗兹,
她把硬鸡巴放进嘴里,听着空气中传来挥动鞭子的声音,啪的一声打在女人的后
背上。

  诺拉在他身上嗅到一股熟悉的气味,她很快醒悟出那是自己的骚水残留的味
道。想到这个家伙自从昨天晚上操过她之后,到现在他还没有清洗过,诺拉几乎
快晕了过去。

  一鞭又一鞭落在嚎哭的女人赤裸的后背上,诺拉吃惊的发现他其实不怎么关
注鞭刑,而是一直注视着她,看着他的鸡巴从她嘴里滑进滑出。此时她吸吮抚摸
着他的鸡巴,满脑子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她想他是不是迷上她了,她疑惑自己究竟为什么这样吸引他。她考虑她是不
是应该向他卖弄一下风骚,那样就可以更好保护自己和女儿,免受更多的鞭刑。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小穴里又湿淋淋的了,她对自己的淫荡感到吃
惊。

  诺拉的嘴在弗朗兹的大鸡巴上兴奋的忙碌着,她希望如果她可以令他满意的
话,就会停止对那个绑着的女人进行残忍的鞭打,或者至少会轻些。弗朗兹稍微
向一侧转过身子,诺拉可以看见那具裸体在痛苦的挣扎着,她看出弗朗兹对这个
年轻女人非常不满,因为每一鞭子都打得很瓷实,而且非常残暴。

  诺拉的手开始摸揉他的睾丸,她交替着用舌头弹弄和吸吮着大龟头,一边用
手替他手淫,脑袋来回耸动着,用嘴为他口交着。尽管她对那个裸体女人遭受的
残酷鞭刑异常恐惧,她还是感到一种性兴奋,浪水从大腿上流躺下来。

  现在那个年轻女人挨了39鞭中的一多半了,她深褐色的后背曾经是那样美
丽无瑕,如今已经布满鞭痕,一些伤口已经开始流血,诺拉发现弗朗兹一直在端
详着自己,并没有看鞭刑,他只是专心致志的听着那女人痛苦的呜咽。

  诺拉开始用嘴抽送着他的鸡巴,然后换成用手,这样就能让他时刻处于兴奋
中。

  诺拉用淌水的骚穴挤压着弗朗兹穿在脚上的皮靴,发现自己是如此亢奋,很
快到达了高潮,她把自己的大腿根坐在靴子头上,一边吸吮着她的鸡巴,发出阵
阵呻吟,大鸡巴一直顶进她喉咙深处。

  弗朗兹呻吟着,鸡巴似乎更加膨胀起来,诺拉呻吟着扭动着身子,大鸡巴开
始在她嘴里爆发了,她拼命吸吮着,吞咽着,今天早上他的精液味道很冲,可她
就是喜欢那种腥臭的味道,她高潮持续的时间比他还长,一波又一波的性冲动袭
卷着全身,她继续吸吮着,直到他疲软下来。

  诺拉感觉四周寂静下来,除了那个悬吊的半裸女人发出的微弱呻吟声。

  鞭刑结束了,她被放下来抬走了,弗朗兹把鸡巴收回去,站起身来离开了。

  袒胸露乳的诺拉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最后诺拉回到那间棚屋里,光着膀子瘫倒在床上,她根本没想过去穿那件撕
烂的短衫,因为这似乎没什么必要。经历过这些天,她发现自己对于赤身裸体这
样的事情,已经有些麻木了。

  她感觉非常疲惫,倒头酣睡起来,她醒过来后,在桌子上找了点东西吃,她
喝了一杯葡萄酒,坐在床上,抽着上等的香烟,等候着弗朗兹的临幸。

  她吃惊的发现自己内心深处,非常渴望着那根大鸡巴。

  这时进来一个说英语的看守,对她非常客气,告诉她说弗朗兹出远门了,要
走好几天,这期间她除了不能离开村子,可以享受充分的自由。

  于是她提出要去看望女儿。她袒胸露乳的走出棚屋,来到囚禁室,态度恭敬
的看守把她的女儿带了出来,她的女儿同样赤裸着上身。这两个袒胸露乳的女人
在村子里面四处闲逛着,观赏着原始村落的风光,村子里来来往往的人们,对她
俩的出现熟视无睹。

  朱迪想知道所发生的一切,诺拉没多说什么,她们来到弗朗兹的棚屋,走了
进来。朱迪新奇的看着房间里奢华的陈设,诺拉告诉她房间里东西她可以尽情享
用。

  于是朱迪将壁橱里的熏肉、奶酪和各种好吃的疯狂扫荡一番,当她实在吃不
动的时候,她躺倒在那张大床上,拿起一根香烟点燃后抽起来。

  她说她有些妒忌,妈妈竟然过着如此奢侈的生活。

  诺拉听到女儿的话,脸色变得很黯然,她告诉女儿,正如她们必须光着膀子
才能在村子里任意走动一样,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她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
么。

  她说她很关心女儿的伤势,同时也想知道自己后背上伤口愈合的情况,于是
朱迪下了床,两个人袒胸露乳的女人开始互相检查彼此身上的鞭痕,她们的伤痕
消褪得很快,两个人都很健康,只是诺拉挨的那一记重重的鞭子还保留着伤痕。

  她们互相涂抹着药膏,继续袒胸露乳,以便药膏能渗进肌肤里面,诺拉又递
给朱迪一根香烟,她们隔着桌子面对面坐着,抽着烟。

  「我想让咱们尽快离开这里,」她说,「等弗朗兹回来,我打算催他完成对
我们的惩罚,然后放了我们,你做好准备了吗?」

  「是的妈妈。」朱迪说。

  「很抱歉,是我使咱们陷入困境,这全是我的错。」

  「现在别为此难过了,能离开这里就是万幸,我们不要互相埋怨了。」诺拉
伸出胳膊,握住女儿的手。

  「可是,妈妈,你不得不把他的鸡巴放进嘴里,多可怕啊?」诺拉这才意识
到她的女儿还远未成熟,她所承受的又何止如此,她至今仍然难以置信,自己就
是在这间屋子里,被弗朗兹狠狠操了一番。

  「只要一切顺利,我们能早日离开,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我可能还要吸吮他
的鸡巴,甚至做其它的事情,千万不要大惊小怪,别当回事,尽量忍耐,让我们
渡过难关。」

  两个女人继续聊着,诺拉甚至承认她曾多次吸吮过丈夫的鸡巴,为能给他带
来更多乐趣感到欣慰,她告诉朱迪当把丈夫的鸡巴放入嘴里的时候,她感觉丈夫
完全属于了她,那一时刻是其他任何时候都无法比拟的。

  晚上,看守将朱迪带回了囚禁室,诺拉告诉她明天早上她还会把她接出来。
朱迪走后,诺拉在弗朗兹的棚屋里一个人百无聊赖,她胡乱翻了翻,找到满满一
箱子奇怪的棒状物,看起来像是象牙和木制的雄性生殖器,有一个是用象牙雕刻
而成的,上面雕刻着繁杂的图案,摸上去很光滑很凉爽,造型完美。

  诺拉以前只是用手进行手淫,那天夜里躺在床上,她把那根象牙棒塞进了浪
穴里,上面的花纹提供了绝妙的摩擦,当她缓缓抽送的时候,她发现顶部的隆起
恰好让她以一个完美的角度插入肉缝里。她在骚穴里来来回回抽送着象牙棒,不
久就开始剧烈的高潮,她呻吟着,在床上扭动着身体,最后瘫软在床上。她手握
着象牙棒,一半插在骚穴里,呼呼大睡起来。

  半夜里当诺拉醒来的时候,她感觉体内的象牙棒硬硬的,又开始轻轻抽插起
来,她很快就泄了。她回忆起弗朗兹鞭打她的时候,她的阴户是多么湿润。

  这时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天早上诺拉醒来之后,自己又玩了一会,她又回忆起昨天晚上忽然得到的
灵感,反复思考之后,认为自己想到了一个让她和女儿的鞭刑更容易挺过去的主
意。

  那天早上,赤裸上身的诺拉找到朱迪,她发现朱迪正蹲在囚禁室的角落里抽
泣着,诺拉很奇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朱迪告诉她,昨天晚上她问了那个
说英语的看守,为什么她不得不住在这个肮脏的囚禁室里,而她的妈妈却可以在
奢华的棚屋里面尽情享受。看守的回答让她震惊。

  他告诉她说,只有和弗朗兹上过床的女人,才有资格住在那个棚屋里!

  朱迪告诉她妈妈说,她为这件事情已经伤心了一整夜,她想听妈妈亲口告诉
她全部真相。诺拉向女儿坦诚,她已经和弗朗兹上过床了,那天夜里她听到的那
个嚎叫的女人,就是她。

  「为什么,妈妈?你不仅要吃那个家伙的鸡巴,还要和他上床?」

  「我说过的,只要我们能离开这里,我愿意做任何事!」

  朱迪在诺拉的怀里哭泣起来,她劝慰了一会女儿,然后把她从囚禁室里接出
来,领着她回到棚屋里,她让她看了自己发现的箱子里面的东西,解释了一下自
己想法,她惊魂未定的女儿同意尝试一下。

  几天来,她们白天袒胸露乳的在村子里面闲逛,或者在棚屋里面吃喝玩乐,
日子过得非常悠闲,可是,朱迪晚上必须回到看守监管的囚禁室里,而且她们白
天闲逛的时候,仍然随时可以感受到看守们警惕的目光。

  弗朗兹几天后回来了,他告诉诺拉说他有些其他政务要处理,又送来了几个
新的犯人。他想要尽快了结她和她女儿的事。他告诉去她准备一下,半小时后,
两个女人再次来到行刑的地方。

  弗朗兹给她们烟抽,那是法国香烟,很长,白色的包装,她们叼着烟卷,开
始脱上衣,脱得袒胸露乳的时候,他检查了她们的后背,看见她们的肌肤基本恢
复了光滑,他很高兴。

  诺拉脑子闪过一个念头,她和女儿两人如此袒胸露乳的站在一群男男女女面
前,居然旁若无人,没有感到丝毫难堪,过去几周来,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诺拉以为朱迪会被鞭打,她会被要求去吸吮弗朗兹的鸡巴。

  当她们两人被带到从横木上垂挂下来的绳子前面的时候,她感到很惊讶。诺
拉最后狠嘬了一口烟,把烟头丢到地上,高举双手被绑起来。

  朱迪也是同样如此,两个人都是两臂张开,高举过头绑吊着。两人又一次面
对面站着,只有靠拉紧绳索,才能使她们的身体脱离接触。

  朱迪和诺拉有着同样的身高,只是诺拉的C罩乳房稍有些松弛,如果她放松
腿部的肌肉,她的奶头刚好能碰到朱迪的奶头,她们的鼻子几乎顶着鼻子。

  弗朗兹围着她们走了一圈,伸出手来,玩弄着她们的乳房,他对她们的乳房
如此相似感到惊奇,轻轻摩搓着她们硕大的乳晕和奶头,它们立刻挺立和皱褶起
来。

  弗朗兹非常高兴这样看着她们,他对着一间简陋的房子扫了一眼,诺拉看见
一个女人走了出来。那个女人黑头发,皮肤光洁,全裸着。

  「今天她来吮吸我的鸡巴,你们用来取乐。」弗朗兹大笑着解开裤子,坐在
椅子上。

  一个人拿着鞭子先走到诺拉后面,没被鞭子抽到之前,她先听见嗖的一声鞭
响,接着她的肩膀上一阵灼痛。她发觉这一鞭子比之前的力道更轻了,她感觉自
己的阴户收缩了一下,她磨蹭着两条大腿,感触着她藏在身体里的象牙棒。

  第二鞭抽的部位稍低一些,鞭梢裹在她身上,在她的肋部留下一道痕迹,她
感觉阴户湿润了,两条大腿互相磨搓着,象牙棒在体内滚动着,刺激着她。

  她的阴户感觉异常充实,这足以让她欲火焚烧。

  诺拉第一次被鞭打的时候,大腿根全湿透了,因此她早就做好了盘算,打算
用手淫带来的兴奋化解痛苦,她认为这个主意不错,深思熟虑之后,她问女儿,
当她被鞭打的时候,是否泄也身了,同样产生了性兴奋。面红耳赤的姑娘承认的
确如此,诺拉给了她一根箱子里找到的木质阳具。

  一鞭又一鞭慢慢抽打在诺拉赤裸的后背上,她看着那个黑头发的女人吸吮着
弗朗兹的鸡巴,然后看着她紧闭双眼的女儿。她挤压着阴户里坚硬的象牙棒,在
抽到第四鞭的时候,她有了一次小高潮,她的身体兴奋的抖动着。

  诺拉感觉她女儿的屁股也在扭动着,知道她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在鞭刑之下,诺拉的身体往前挺着,她们汗津津的奶头互相摩擦着,她可以
感觉到自己在摩擦着女儿的身体,她不想被自己的女儿撩拨,全神贯注在阴户里
坚硬的象牙。

  她女儿的硬奶头和自己的奶头在一起相互摩擦着,尽管这不是出于本意,可
这种感觉真的非常好。

  朱迪也开始高潮了,她无法自制的对着妈妈摩擦着大腿根,这足以把象牙棒
顶进诺拉的阴道里,诺拉也高潮了,开始呻吟,冲着女儿顶撞着,两个女人呻吟
着,两人的屁股互相有节奏的推挤着。

  弗朗兹看出两个女人都处于亢奋中,示意另一个人开始鞭打朱迪,皮鞭继续
抽打在她们的后背上,两个女人大声呻吟着,诺拉已经是伤痕累累了,殷红的鞭
痕在她的肩膀和后背上交织着,她的后背火烧火燎的,被用力鞭打的时候,她想
大声尖叫。

  朱迪在高潮来临之前挨了四鞭子,接下来的十鞭子,在她们沁出汗水的后背
上,抽得非常慢。两个女人呻吟着,呜咽着,互相摩擦着身体,诺拉不再回避和
女儿的身体接触,更加激烈的扭动着身体,互相摩擦着乳房和奶头。

  弗朗兹看得入了迷,两个女人瘫软了下来,他示意停止鞭刑,他站起身来,
他的大鸡巴在身前上下抖动着,他走过去,围着那两具汗淋淋、白花花的肉体转
了一圈,她们的后背上布满红色的鞭痕,汗水从她们的脸上和身上流淌下来,他
走近些,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她们脸上的汗水,揩干她们的酥胸,
发现她们的奶头胀得硬硬的。

  弗朗兹灵巧的擦拭着她们的腋下,让他的手指在那里游走着,然后让手下给
她们每人一杯凉水。她们呼吸平缓下来,恢复了一些,他抚弄着她们的乳头,她
们睁开双眼看着他,此时两个女人都想让他的鸡巴插进来,他继续揉搓着她们的
乳房,把玩着她们的腋毛,他看出他的抚摸带给她们极大的兴奋。

  弗朗兹对眼前所看到的感到惊讶,他曾经为了取乐鞭打过很多女人,可是从
来没遇到今天这样的。他退了一步点燃一支香烟,然后走回来凑上近前,把烟塞
进诺拉的嘴唇,她深吸一口呼出来,这时他把烟又放进朱迪的嘴唇里,他继续给
两个女人喂烟,她们逐渐恢复着,每次都深吸一口,然后把烟雾喷吐在对方的脸
上。

  最终他掐灭烟头,站着揉磨着她们的乳房,他把一只手伸进诺拉裙子下面,
摸着湿润的阴毛,他的手指摸到象牙的末端,被她的骚穴紧紧夹着,他忽然明白
了,他检查了朱迪,发现了木制的器具。

  「我还能为你们做什么吗,女士们?」他问道。

  「是的。」诺拉说,「继续鞭打我们。」

  弗朗兹惊呆了,鸡巴立时挺直了,比刚才鞭打女人时还要兴奋,他坐回去,
示意手下人继续。

  黑头发姑娘又把他的鸡巴放进嘴里,他观赏着抽打在母女身上的第一鞭,她
们的屁股再次扭动起来,第二鞭落下来,两个女人同时极度兴奋的呻吟着,他的
鸡巴快爆发了,此时两个女人开始抖动身体,他看见她们竭力互相摩擦着对方的
身体,她们彻底进入极度的高潮。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令他感到震惊,朱迪把嘴唇贴在她妈妈的嘴上开始亲吻
她,诺拉吓了一跳,先是往后缩了一下身子,然后凑上前接受了女儿的亲吻。她
们的的舌头互相调弄着,相互磨蹭着大腿根,同时大声呻吟着,嚎叫着。

  鞭子继续噼啪作响着,两个女人彻底陷入癫狂,忘记了伤痛,皮鞭落下来,
缠绕在她们身上,在她们的前胸上留下一道道伤痕,她们疯狂的亲吻着,朱迪开
始狂野的痉挛起来,进入无法抑制的高潮,诺拉兴奋的抖动着身体,剧烈的程度
和女儿不相上下。

  弗朗兹实在受不了了,他开始在年轻女孩的嘴里喷发出来,那个可爱的姑娘
往回撤了撤身子,继续吸吮着他的鸡巴头,一边用舌头不停地舔着,同时双手抽
送着那根大鸡巴。弗朗兹大声呻吟着,目不转睛的欣赏着那两个女人以绑吊的姿
势在一起做爱的场面,终于进入前所未有的高潮。

  朱迪的惩罚首先结束了,第一天的时候她已经挨了不少鞭子。

  她持续着高潮,深吻着她妈妈,她塞满木制阳具的骚穴蹭着妈妈,发出爆裂
般声响的皮鞭继续抽打在诺拉的后背和肩膀上,几分钟后,她开始喘息起来,对
着女儿的嘴唇发出大声的哀嚎。

  最后一鞭终于打完了,两个女人继续亲吻了一会,然后很快就瘫软的吊在了
那里,脑袋耷拉着。行刑的人割断绳子把她们放下来,弗朗兹坏笑着,走过去将
袒胸露乳的母女俩搂在怀中,衣不蔽体的母女俩黏在他的身上,一起回到棚屋里
面。

  不久,棚屋里传来女人们兴奋的尖叫声,持续了足有一个多钟头,过了好半
天,弗朗兹叼着烟卷,提着裤子从里面走出来,他满头大汗,体力透支了,但是
异常兴奋。

  几个小时后他回到棚屋,看见她们全身赤裸,互相拥抱的躺在床上,还在酣
睡着,两根湿漉漉的人造阳具放在桌子上。他坐在床上饶有兴趣的摸了一会她们
湿漉漉的屁股和乳房,然后用一块手帕轻轻替她们擦拭身上的汗水,他从她们的
脸颊一直擦拭到腋窝和乳房,然后小心翼翼的在她们的后背涂抹着药膏。

  最后,他站起身仔细欣赏了一下她们的睡姿,转身拿起桌子上的两个人造阳
具,离开了。

  诺拉和朱迪睡了好几个小时后才醒过来,她们不敢相信之前的疯狂经历。

  可是阴户的疼痛和疲惫的身体做了最好的证明。她们没有说话,起身下床,
收拾了一下,她们发现了自己携带的旅行箱,那是弗朗兹后来送过来的。

  她们打开箱子,穿上整洁的新衣服,可是谁都没穿内衣,因为她们已经遍体
鳞伤了。诺拉选择了一件纱眼上衣,她通常是用来套在衬衣外面的,因为后背刚
被鞭打过,她只能空膛穿上它。她的乳房傲然显露出来,她黑色的奶头和乳晕显
而易见。

  下午一个看守把诺拉带去见弗朗兹,她来到一间简陋的小屋,弗朗兹正坐在
床上吸着烟。身后跪坐着一个全身赤裸的黑头发姑娘,正在为他按摩。

  他看见穿着网眼外套的诺拉走进来,眼前一亮,示意她坐在床上,递给她一
根烟,替她点燃。那个黑头发姑娘离开了房子。

  诺拉问他,「我们的惩罚是否完成了。」

  「是的夫人,」弗朗兹点头同意,「不过,事情出了一点纰漏。我发现我丢
失了一些私人物品,准确的说,是两个人造鸡巴。」弗朗兹说道,「如果你能对
丢失的物品进行适当补偿,你们就可以马上离开这里。」

  诺拉表示了歉意,并愿意进行补偿。说着就开始脱衣服,把自己脱光之后,
她赤身裸体的站在弗朗兹面前。她低下头开始吸吮弗朗兹的大鸡巴,然后她坐在
弗朗兹的大腿上,将那根大鸡巴塞进自己的阴户里,抽送起来,直到弗朗兹在她
的阴道里喷发出来。

  完事之后,诺拉问弗朗兹,对她的补偿,是否满意。他对她说,她是他所遇
见过的最奇妙的女性。他送给她一个真皮束带包,他说那是送给她的礼物,还有
一个包他说那是送给朱迪的,他告诉她,下午一辆卡车将会把她们送进城里,他
轻轻亲吻着她,然后说再见。

  诺拉惊呆了,疑惑究竟是什么让他大发善心,他走了之后,她打开皮包,里
面是象牙做的阳具,还有一盒法国烟连同一盒火柴,她对朱迪说了,朱迪也得到
了木质阳具以及香烟和火柴。

  诺拉对她的礼物很开心,她把它放进皮包里。两小时后,她和朱迪收拾停当
来到村中央的开阔地,那里停泊着一辆破旧的汽车。诺拉和朱迪心情复杂的坐上
汽车后厢,再次环顾了一眼这个令人难忘的原始村落,诺拉注意到,那个黑头发
的女孩走进了弗朗兹的棚屋,她有了新的继任者。

  她们坐车进了城,她们的后背和阴户依然疼痛不止,但是诺拉知道,她的生
活彻底改变了,她吃惊的发现,过去的两周奇异经历,并没有让她感到遗憾和受
到伤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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